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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为九千岁对食的我被迫失忆后,嫁给了今科状元

胖墩墩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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热门小说推荐,《身为九千岁对食的我被迫失忆后,嫁给了今科状元》是胖墩墩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,讲述的是沈确魏瑾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。小说精彩部分:魏瑾是个人人喊打的阉党,也是救我出教坊司的恩人。我跟了他七年,做他的对食。哪怕他身子残缺,我也想陪他到老。可他总说我是云端月,他是沟渠泥。为了给我个清白身份,他认我做义妹,灌我喝下那碗让人遗忘前尘的汤药。“沈确,去嫁个真正的男人,生儿育女,别在咱家这枯井里烂了。”他十里红妆,将失忆的我嫁给了今科状元郎。……红烛高照,噼啪炸开一朵灯花。我端坐在铺满枣子桂圆的喜床上,眼前是一片刺目的红。凤冠沉甸甸地压...

来源:changdu   主角: 沈确,魏瑾   更新: 2026-07-08 22:38: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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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叫做《身为九千岁对食的我被迫失忆后,嫁给了今科状元》,是作者胖墩墩的小说,主角为沈确魏瑾。本书精彩片段:魏瑾是个人人喊打的阉党,也是救我出教坊司的恩人。我跟了他七年,做他的对食。哪怕他身子残缺,我也想陪他到老。可他总说我是云端月,他是沟渠泥。为了给我个清白身份,他认我做义妹,灌我喝下那碗让人遗忘前尘的汤药。“沈确,去嫁个真正的男人,生儿育女,别在咱家这枯井里烂了。”他十里红妆,将失忆的我嫁给了今科状元郎。……红烛高照,噼啪炸开一朵灯花。我端坐在铺满枣子桂圆的喜床上,眼前是一片刺目的红。凤冠沉甸甸地压...

第2章

妹的喜茶?”
管家擦着额头的冷汗。
“正是,带了好多番子,把正厅都围了。”
**转头看我,勉强挤出一个安抚的笑。
“别怕,我去会会这位九千岁。”
我抓紧他的衣袖。
“他是我的义兄,理应我去敬茶。”
**没再阻拦,替我整理好衣襟,牵着我的手走向正厅。
还没进门,一股阴冷的寒气扑面而来。
正厅的主位上,坐着一个身穿飞鱼服的男人。
那是魏瑾,当朝九千岁。
他生得极好。
面容昳丽,皮肤呈现出一种不见天日的苍白。
他手里把玩着一枚平安扣。
那玉扣成色普通,边缘却被磨得极亮。
**拱手行礼,不卑不亢。
“下官见过督主。”
魏瑾没看他。
目光直勾勾地落在我身上,那眼神太粘腻。
我低下头,避开他的视线。
“义兄,请喝茶。”
魏瑾没动。
他的视线落在我颈间,那里有一枚**昨夜留下的吻痕。
遮瑕粉盖不住,在白皙的脖颈上格外刺眼。
魏瑾的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下,眼底涌动着疯狂的嫉恨。
不知为何心慌,我一手抖。
几滴热茶泼了出来,溅在他在此尘不染的皂靴上。
“咱家的好妹妹,这就怕了?”
他声音尖细,带着太监特有的阴戾。
“咔嚓”一声。
上好的汝窑茶盏在他掌心碎裂。
鲜血混着茶水,顺着他的指缝滴落。
落在红色的地毯上,晕染开一片暗色。
我惊呼一声,“义兄!你的手……”
**一步跨上前,将我拉起,护在身后。
“督主这是何意?”
“内子胆小,受不得惊吓。”
魏瑾缓缓站起身,无视手上的伤口,任由鲜血滴答。
“内子?”
他咀嚼着这两个字。
“宋大人真是好福气。”
他从宽大的袖袍中掏出一个锦盒,单手打开。
里面是一对极品血玉镯,通体殷红,如血欲滴。
“这是咱家给妹妹的添妆。”
他上前一步,我不自觉地后退躲在**身后。
魏瑾的动作僵了一瞬,随即变得更加粗暴。
不顾**的阻拦,强行将玉镯往我手上套。
“戴上。”
“这可是咱家连夜打磨出来的。”
“最配你的肤色。”
玉镯尺寸略小。
卡在手骨处,硬生生往里推。
痛得我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痛……”
那股疼痛刺激着我的神经。
脑中突然闪过一个画面。
昏黄的灯光下。
有人握着我的手,用同样粗暴又温柔的力道,替我涂药。
“忍着点,阿确。”
那声音和眼前的人重叠。
我头痛欲裂,身子软了下去。
**怒极。
一把挥开魏瑾的手。
“够了!”
“魏督主,即便你是义兄,也不能如此不知礼数!”
魏瑾被推得踉跄一步,又看了看一脸防备的我。
突然大笑起来,笑声凄厉。
“礼数?”
“咱家这种烂人,不懂什么礼数。”
他笑着笑着。
突然弯下腰,剧烈咳嗽起来。
一方洁白的帕子捂住嘴,瞬间被染得鲜红。
他咳得撕心裂肺,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。
他转身就走,脚步虚浮,甚至撞到了门框。
“走了。”
“不碍你们的眼。”
他背对着我们摆手。
我望着那个背影。
眼泪不受控制地落了下来。
滴在手背上,烫得惊人。
婚后的日子,顺遂得有些不真实。
**待我极好,家中没有通房侍妾,俸禄也都交由我打理。
京中传言,新科状元是个惧内的。
只有我知道,他是真的敬我爱我。
这日,京中几位诰命夫人举办赏花宴。
我本不愿去,但**说我如今是状元夫人,总要融入这上京的圈子。
我是以“义妹”的身份嫁给**的。
娘家虽挂着个虚名,底细却经不起推敲。
宴席上,几位夫人聚在一起,眼神时不时往我身上飘。
“听说是哪里认的干亲,也就状元郎心善,肯娶这样的女子。”
“谁知道以前是做什么的,那一身媚骨,看着就不像正经人家。”
一位穿着紫衣的诰命夫人拔高了嗓门,故意让我听见。
我捏紧了手中的团扇,指节泛白。
“谢夫人,能不能劳烦你帮我捡一下这帕子?”
那紫衣夫人将手帕丢在我脚边,满眼轻蔑。
她这是要当众羞辱我,让我给她下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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